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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身后民夫们表现出一丝力竭迹象。
作为什长,作为调度失职之人,他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是砍断它!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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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城外的那孩子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为代价。
“叔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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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办法了,娃子!”
看着民夫们憋红的脸颊,但这拔河角力却迟迟不见成效。
他知道,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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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要力竭了,到时候的乱子只会更大。
说不得就得把一两个倒霉蛋从城头上带下去。
那把刀,终究还是挥了下去。
‘嘭!
’
绷直的绳索一触及刀刃,马上就一寸寸崩断。
他身后直到这一刻仍在使力的民夫们全都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东倒西歪。
而城外根本听不见惨叫,一人之声与群尸嘶鸣相较,连传上城头都难。
城上的人只能见到仿佛一朵浪花坠下,在城下群尸中短暂激荡出一丝涟漪,很快就被抚平不见。
“尔等办事不力,午食皆扣粮半数!”
对于这位什长的责罚,没人敢驳斥,只能默默低头认下。
既是对一条性命的愧疚,亦是对现状的无可奈何。
他们不能,也不敢反抗。
在这里,人命是能和尸鬼兑子的消耗品。
没人会无偿地养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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