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尸鬼中混杂着一些特殊的执尸,它们手持乱七八糟的残刃。
虽说那残破兵刃早已锈迹斑斑,它们却还是占着力大无穷,不惧刀兵加身等优势。
它们已经疯了魔,它们不吃人,却乐于杀人。
“血债!
血偿——!”
或许它们最初的执念只是针对尸鬼,也可能人与尸二者皆杀。
更有如老卒李百田那般,对灾民充满怨愤,寻路西追专杀活口的。
可现在,它们大多只剩下化饿欲为渴血挥洒的残念。
正是因此,混杂了这些持刃执尸的尸群才能安然汇聚在一起,而不是陷入同类相残相杀的窘境。
正是这样一支自然汇聚的恐怖尸群,一涌上来就让这支人数劣势的营军难有招架之力。
刀刃相迎,力弱者崩。
更何况,与活人不同,它们不止挥刀舞棒这一种方式。
每一根手指,每一颗牙齿,都是它们的武器。
这是本能,与执念无碍。
且战且退至半途,营军就只剩溃败一途。
化退为败,有些变化只在瞬息。
“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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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张大人施以援手,救我等同袍性命!”
此为二忧也。
百余营军被群尸所溃,这个消息甚至在张辅成心里泛不起波澜。
只因消息表明,靖远北尸较之东征南尸,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靖远卫地广人少,哪怕算上边尸,尸群至多不过万余。
而一路北上辽阳卫的东征甲尸,单是被它们裹挟在队伍之中的同类就至少是这个数字的两三倍。
这是一场更甚于去岁尸乱的威胁。
哪怕浑河上游飘下千百尸鬼,也不过是那数万群尸的十之一二。
这城,能守得住吗?
没人能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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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案前的忧虑,较之沈阳府不遑多让。
彼有一南一北之害,此有一东一西之乱。
所谓东,便是东面边墙门户——抚顺关。
乱者非屯将徐桓,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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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边墙逃亡北至的又一批残兵败将。
人数不多,残兵百余,逃难百姓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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