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所有骑兵过去截杀诱饵!
如果那真是尸群,就把它们一并引开!
快——!”
这是最后的生机。
近二十名善使刀弓的营军精骑,只要能用弓弩射翻贼人饵骑,或许来得及。
光听这动静,来的至少不下千人。
正面相抗,无疑是九死一生的下下策。
阻尸于先,方有一线生机。
“喏!”
一位什长驾马高喝,“驾!
乘马者皆跟上!”
‘沓沓沓——’
很快,二十骑席卷而出,迎东而去。
远处烟尘已经肉眼可见。
“真该死!”杨玄策暗自咒骂一声倒霉,随即又赶忙打起精神,“把没扔净的炭柴,给我往水渠里头填!”
“快些铺洒开,若是骑兵失利,大伙儿的活路就全靠它了!”
朱翼一边从车架上搬卸炭石,一边失神地往西东面。
‘张伍长,得活着回来啊,你还没告诉过我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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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在冬天会端着一碗热乎汤食,咧着嘴跑进哨楼唤他吃饭的老卒,就这么骑着他方才还在赶车驱使的那匹马,一往无前的奔赴东去。
他是那么的迫切,闻战而喜?
朱翼觉得不像,也不可能。
尽管心中是如此的不安,他却只能握紧弩机,为这些敢为人先的同袍们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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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驾——!”
一行营兵轻骑纵马飞驰,迎难而上。
他们怕胯下临时披鞍的拉车瘦马承受不住。
身上披的是一层布面甲,没套外甲和罩袍。
一杆长枪,一把弓或短弩,再无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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