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辽王刘氏甚至更压过李氏一头。
不过这天下本就姓刘,二者之间倒也确实没什么可比较的。
这辽王刘氏放眼天下,也不过只是大顺刘氏的一州之旁脉罢了。
而这位辽王血裔中的一支,便是沈阳刘氏。
幽州牧刘安,又是出自这沈阳刘氏分出的一支旁系。
是故,沈阳府乃此脉旁系的百年祖地。
这也正是张辅成一介太守之身,却可越过辽阳郡守,直接与堂堂州牧书信往来的缘故。
其名为家书往来,而非公情。
一个能够赴任沈阳府的太守,和这位堂堂幽州牧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差呢?
那可是幽州牧刘安的祖地,当然要举荐一位足够可信的人照拂一二。
因此,为人清正的张辅成幸得朝廷擢升为沈阳府太守。
此后,他也当称州牧刘安一声‘恩师’。
尽管二人年岁相差不过七载,但这就是大顺官场的规矩。
‘知恩图报’,乃为人者立身之本。
二人这举荐座师与学生的身份,就此便坐实了。
也是因此,当东征大势倾颓之际。
幽州牧刘安最放心不下的,除了生死不明的东路军,便还有这沈阳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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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他怕是至死都还在挂念。
闻讯登墙的张辅成举目眺望,只见城外尸军之间,竖起的残破旌旗不知凡几。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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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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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城墙垛口,哪怕被碎石刮出道口子,也不觉得有丝毫疼痛。
当真正看到这由斥候们多次口述的一幕,他才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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