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而不知彼,一胜一负。
不知己,不知彼,每战必殆。
这就是行军打仗的基础。
李煜虽然没有徐桓那么善于调动兵马,却也知道这些兵书上的道理,这就是将门自幼启学的功劳。
所以他是这么说的,“是故徐将军领精兵遇尸寡则击,尸众则退。”
“我率中军为援,进则倚边墙之利而固,守则仗浑河之水以逸待劳。”
“如此,方可积小胜为大胜,徐徐而图之,不至有倾覆之危。”
“步步为营,善也,”徐桓点头,“如此,虽年少确可为将矣。”
知道这些,当个守土之将,足够了。
以李煜这个年纪为将,徐桓也挑不出别的毛病来。
他差的只有时间,也仅仅只是时间。
恰好,徐桓这个年纪缺的只有时间,最不缺的便是经验。
“徐君为矛,景昭为盾,则攻守之备,皆足用矣!”
徐桓摇了摇头,把这些片段甩出脑海,他随即专注于眼前。
只见浑河水势湍急,不便渡河,只有那么一座孤零零的石桥横跨两岸。
通远石桥,南岸桥口被土垒封堵,是李煜派人留下的手笔。
莫看只是一堵墙,但只要没人去引,把尸鬼挡在桥外也是够了的。
徐桓勒马,看向身旁的李翼,“李百户,你部留一什哨岗,驻桥留待中军主将决断。”
李翼抱拳,“喏,将军!
卑职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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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通远石桥,抚顺关外还有一处通达南北两岸之桥。
那是大顺朝廷早年间特意修建的运兵通道,用作串联浑河南北两岸的边墙驰道之用。
也是徐桓率三百前锋进驻抚顺关之后,沿边墙南下的唯一通道。
“报——!
浑河以南八十里外发现大股尸群踪迹!”
“报——!
探得尸群一日可行十至二十里上下,昼夜不停!”
入夜之前,徐桓散出去的斥候,陆续归营。
对于南尸北进的情况,他也大概摸清了一些底。
其众当先千余,后面烟尘滚滚,肯定还有脱节掉队,且数量不知凡几的尸鬼。
只是斥候绕不过去,也就探不清楚。
但徐桓猜测仍有上千之多,或许高逾数千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不去管它们,最快四天,最慢八天之后,尸群的先头部队便会抵近浑河。
借着抚顺关外的这道无名石桥,它们中的大部分都能直达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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