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轻骑快马的反复拉扯,尸群被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外壳,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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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存在的内芯。
内外皆尸,这些抱团的怪物潮,似乎并不存在能够直接打击的要害。
没有主将,它们既可以是一个集体,也可以是孤零零的个体。
是集体还是个体,这似乎取决于徐桓,而非它们自己。
对付它们,徐桓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也展现出了如‘事后诸葛亮’一般,‘知己知彼’的可怕之处。
千余尸鬼,被一众轻骑利用三十里路程之差,以小队的方式引诱拉扯成一股又一股大小不一的游散尸群。
少的只有掉队后的区区数头,多的尚有百余头抱团扎堆。
而每日以什伍出击的前锋轻骑,便是围猎它们的猎手。
离散在群尸之外的就地格杀。
规模不多不少的,就用弓弩继续消耗拉扯,消磨它们的数量,直至尸鬼的规模构不成威胁。
多到骑队无法处理,却又规模有限的,就朝后方墩楼驻军主力的方向相引。
此地二百余甲兵占着墩楼城防之险,足可应对数量处于劣势的尸群。
若一千具蜂拥而来,固然依旧不足当其浪潮。
但若只是一百具,此地守军阻挡起来倒也是轻轻松松。
山川丘陵,最不缺的是石头。
守御之资足备,士气不衰,军心可用,再加上将帅运筹帷幄,有这样的成果似乎也只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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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台上的哨卒,看清了远处骑手所打的旗号,立刻敲响铜锣。
“登墙!
饵归!
尸众将至!”
兵室内歇息的甲兵很快就听到楼上的喊声,纷纷起身朝边墙两侧展开队形。
这不过是三十里强行军抵达墩楼之后,三天以来的第三次尸鬼咬饵。
换言之,每日一波百余上下的尸群迫城,几乎已经成为了他们驻守在此的日常。
徐桓踏步登上高台,扶着城墙望了望。
一里外奔来十骑,落后他们半里的位置,能看到纷飞的烟尘滚滚。
“传令下去,尸鬼不足二百,等骑队掠过墩楼,即刻击锣鼓噪!”
他们要像接力一样,把饵骑特意引来的尸群截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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