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倒好,来辽东的半道上,您老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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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留我一个在这儿受罪!”
薛伍一边发疯似的咒骂着他那死在半路的爹,薛四。
一边手脚不停地翻找着家当。
只有这样,他才能压下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让自己抖若筛糠的身体勉强动起来。
他要活!
他想活!
所以,他要跑。
留在这儿迟早是个死。
他可全看见了,被咬的人血溅了三丈远,然后又跟没事儿人似得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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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跑的远远的,离那些食人的疯子越远越好。
“一枚、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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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枚。”
薛伍把铜板往布衣内衬里一塞,目光扫过屋里,寻找起了防身的物什。
生锈的锄头。
带上。
耙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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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
不带。
墙角的镰刀。
兴许有用,带着。
之后拿上自家仅有的半袋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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