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张辅成默然,随即摇了摇头。
“不点了,没什么意义。”
蔡福安侧头朝城内看了看。
是啊,确实没什么意义。
成百上千的乱军从城头逃下去,城里已经被闹得鸡飞狗跳。
他们的放纵与疯狂就像是一场瘟疫,在无休止的传播。
连带着李昔年手中平叛的预备队,也被为之裹挟。
散得七零八落。
几千人,上万人乱成了一锅粥。
与之相比,火情、尸情,反倒是成了暂时的顽疾之癣。
蔡福安硬着头皮问道,“大人,这城.
.
.
.
.
.
还怎么守?”
固定在南城城头的各类器械大多损坏,或者就干脆被大火烧成了焦炭。
包括全城调集来的其他床弩、抛石机,也全都未能幸免。
蔡福安带来的这五百人之中,弓弩手倒是有一部分。
但这点人,似乎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在城外徘徊涌动的尸潮面前,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张辅成摇了摇头,“不守了。”
蔡福安惊讶道,“不守了?
!”
他们做了那么多天的准备,还筹集了城中大半的丁壮。
现在.
.
.
.
.
.
说不守了?
这是否有些太过于虎头蛇尾?
“守不住了,自然就不守。”
张辅成的语气实在太冷静,甚至让人觉得陌生。
可城外是需要提防的尸潮,城内是需要镇压的暴乱。
他们脚下这道城墙,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夹心儿,脆弱的无可言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