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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云舒话锋一转,“君入抚远,九死一生,是为妾,是为民,亦为己。”
“今日亦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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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远县那样的绝地都被他闯出了一片天。
镇江堡的尸群北上,也没能击垮他。
“刀兵百炼,方淬得神兵无所不摧,无所不破。”
李云舒柔声道,“若无君,妾早亡,夫君席上一番话确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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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兮之众,活过一日,便是赚得一日。”
“既然是赚得,那又有何舍不得?”
“夫可往,妾自相随,朝朝暮暮永无别。”
李煜迎着她信赖的眼神,目光不由闪躲。
他真的能行吗?
让千百人,千万人为一己之心,奔赴险地。
辽东沦丧,天下沦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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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扛得住吗?
这个问题曾困扰了他许久。
自乾裕三年的那场锦州族会,一直绵延至今。
他始终没能找出一个答案,始终未能真正的下定决心。
李煜总想着,自己救不了这世道,能救下身边三五人便心满意足了。
礼崩乐坏,尸潮成势。
谁又能一言定之,自己敢与此疫大势为敌?
但此刻,似乎在他心里有了答案。
凭他一人之心不足坚,凭他一人之力不足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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