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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荒地颇多,愿远赴耕地者,官府分田。”
“然山中居所不存,故需结伴自建居所,结为甲保互防。”
关键还是在于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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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扎根在农耕文明骨子里的执念。
“开垦其地,三年从公,十税其四!”
来此凑热闹的百姓很快就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景昭将军仁德昭于四野!
税四,若无杂赋,六成至少也够全家得食!”
再说这世道,谁又能千里迢迢来向他们另加征赋呢?
说四成就是四成。
以当下李景昭的名头,这点儿口碑还是有的。
有老者先是惊喜,随后又是忐忑。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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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这从公又是何意?”
榜文旁的胥吏朗声道,“从公者,地便非私田也,仍乃官田也。”
“开荒占地,耕满三年而不见其荒,得粮不见其废,方得田契赐属!”
这很明显是为了防止有人钻官府的空子。
若只凭开垦得田,一家老小撒了欢儿的干,很容易掀起一种另类的圈地热潮。
圈的是官家的地,荒的是百废待兴之工。
况且,如此穷尽家中余力,耕耘必不得长久。
终究是害人又害己。
要知道,精耕深耘的精细活和粗耕滥造的表面功夫,最后得来的结果全然不可相提并论。
辽东之地甚广,然北山之地终有穷尽。
同样的地,有人能让它年产百石,有人就十石不足。
用不用心,一目了然。
若有人偷奸耍滑,待秋粮征税,届时自会暴露无遗!
如此,清算收地也就不远了。
官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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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里面的门道,看得最是清楚。
就连所谓欺上瞒下,也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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