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太多的理由。
但是不知为何,李煜竟是觉着总有那么一丝不甘心。
李铭似是看出他眼底的犹豫,提醒道,“景昭,世上无完事,更无完人。”
“完人者,圣也。”
他嗤笑道,“汝贪权慕名,实在俗不可耐,成不了那圣贤道。”
句句如刀,直刺肺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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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煜突然像是泄了气,身子软靠在椅背上,抬头望顶。
“我知道,这是妇人之仁。”
“但他们不是几个数字,是我多年的亲邻,两个人背后是十人、二十人。”
“这会是一笔烂账,一笔永远算不清的账。”
李铭劝慰道,“你从来不欠他们什么。”
“是他们欠你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们这样的人,从出生起就注定走在这样的道路上。”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只是不可避免的宿命。”
言语间充斥着边地武官特有的生死观。
李煜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最少还有三天,应该派人在城外多挖陷坑,西面三里之内,都要争取在三日之内完工。”
“还有,得命人将去岁的库中存炭取出,倾倒入护城沟,以备不测。”
李铭点了点头,“不错,如此运筹帷幄,方为我家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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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官道上,只有孤零零的五个身影纵马飞驰。
李季高声道,“霹雳雷都带好,从此刻起,那就是我们的命。”
“也是那万家灯火的命!”
“喏!”
众人低喝,弓着身子低伏在马背上,人马如一。
他们往北,迎难而往。
“顺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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