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鬼拖着残刀,就这么沿着浑河北岸从西面晃荡了过来。
李季下意识看了一眼,脸色一怔。
这打扮似曾相识。
终于,他想起来了。
“老刀你怎么死到这鬼地方来了?”
“老子还喝过你家的喜酒,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身陷绝地,李季甚至还有闲心与眼前的旧相识说些俏皮话。
算是苦中作乐。
可眼前的尸鬼又哪里会真的搭理他。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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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会嘟囔着这么一个字儿。
“算了,”李季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宰了它,把马全都放走,引开四周的追尸。”
“我们过河!”
一旁三名营兵没心思管这里面的故事,离得最近的陈钧取了铁锏,兜头砸下。
‘噗——’
连刀带着臂膀,跟脑袋一起被砸成了一团浆糊。
身子也软软跪地,一动不动。
“唏律律——!”
不多时,胯下四匹战马,被特意在浑河石桥的两岸分了几个方向,受惊而逃。
尽管已经有些口吐白沫,但身后传来的剧烈疼痛仍然鞭策着它们逃亡。
向着死亡,漫无目的的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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