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水一失,他便继续向西退往兖州方向,联兖州牧袁辞之兵,可据泰山支脉为屏,以泰莱盆地之险,可保军民百万安于一时。
黄河以南,青徐必失其治下全境!
“徐州,死地也!”
霍文轻声为此地下了定论。
这是不掺杂任何主观臆断的客观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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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鬼南北合围,徐州牧崔玦哪怕再有十万兵将,也不足以自守。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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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
但是,崔玦身后还是有退路的。
可先北上沛县,顺京杭运河直入兖州,便可汇青、徐、兖三州之余力,共防泰鲁诸山。
事实上,很多来不及北迁黄河的徐州百姓,也确实是经此而入泰莱盆地暂时栖身。
“这么说,他之心意已决?”
“是!”信使不曾迟疑。
霍文看了看舆图,便察觉了崔玦的意图。
一旁信使,亦是崔玦忠心之家仆,复礼再拜。
“丞相明察,为天下计,我家崔使君愿以身报国,死守徐州府到最后一刻!”
这当然不单单是自我满足式的殉道。
更有着其战略上的必要性。
徐州要地,历来扼有八方交通之咽喉,此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之要也!
这样重要的地方,每多守一天都能起到无可替代的作用。
若徐州府城轻放,则身后泰莱防线便面临着南面微山、台儿庄一线的巨大缺口。
兖州境内想要打造一个铁桶一般的防线,西起京杭运河,南连尼、蒙诸山,东据鲁、沂诸山,北有泰山为屏。
规模如此浩大,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便是徐州牧崔玦坐镇徐州城,死守不退的意义所在。
也是青州牧孔逾文苦心经营潍河、五莲山防线的缘由所在。
这两个方向守得越久,兖州防线的准备就越充足。
只要争取的时间足够,兖州牧袁辞哪怕在泰莱盆地内编练出十万大军也未尝不可。
霍文低头注视良久,仿佛下定了决心。
“崔玦、崔使君,国士无双也,死后追赠国公之礼,立衣冠陪葬洛京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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