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张辅成很大的守城助力和底气。
‘只是缺了些精兵甲士,否则我定会尝试去上游阻塞河道.
.
.
.
.
.
’
早在尸鬼第一次顺着浑河支流直入护城河后,他便令人掘土断河。
他麾下亲兵营的两千甲士和守城将士冒险出城,在奋力搏杀下,折了些人手,才成功阻断了城外南北护城河。
从而免去了被那些飘在绕城的护城河中的尸鬼,彻底阻断沈阳府四方交通的困局。
至于东侧,由于是尸鬼登岸的重灾区,张辅成未敢派兵直面尸潮。
他觉得,那样做只是让人白白送死.
.
.
.
.
.
如今,全城军民的生计,全靠西门出入,伐木取水。
城中水源靠着井水,倒也无虞。
为了守城所需,城中水井的数量一直都不算少。
‘可是,若放任尸群一直积聚下去,它们迟早也能越过城墙。
’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太守张辅成又令人架锅,在东城墙上烧煮金汁。
他们将每日全城军民产出积存的腌臜溺物统一熬煮,如废物利用般,从东城头浇下。
金汁味和城墙根下的尸臭味混杂,秽不可言。
误打误撞之下,也确实有些成效。
虽然尸鬼确实无生无死,烫伤烧伤都毫无意义。
不过当头颅要害被金汁浇头,尸鬼也无从避免高温对中枢神经的破坏力。
脑子都被烫熟的时候,它们的肉体自然也就停息下来。
当要害成了纯粹的蛋白质,不管是再怎么奇异的病毒或真菌,也无从驱使它们的身躯。
至于火攻.
.
.
.
.
.
先不谈会不会把城墙烧裂,甚至是极小概率的塌陷。
光是东面的护城河,就注定了火攻对尸鬼杀伤有限。
随水而来的它们,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