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李翼的亲身经历。
在场众人无不默然。
比之他们东路军,李翼这一部西路残军,凄惨更甚。
西路几万人呐,或许就活了这么点儿独苗!
“哎,时也命也!”
蔡福安叹息道。
“看来刘帅所领尸军,便是沿汉城、平壤、镇江一线而归,此恰为昔日刘帅行军所过之处啊!”
“既知归还,”有人迟疑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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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帅说不定尚有神智?”
“说不定,我们能和刘帅谈谈呢?”
昔日袍泽情义,不由让人抱以侥幸。
那城外的尸军,可都是他们的袍泽啊!
有人迟疑道,“刘帅若薨,却领大军而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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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说不通啊!”
有人动摇,便有人坚持。
“糊涂——!”
“没什么说不通,”蔡福安驳斥道,“昔日了道真人所言,你莫不是忘了?
!”
“尸执而还!
便是如此了!”
见众人争执不下,李翼适时开口道。
“诸位请听某一言。”
“执尸之事,某在抚远、抚顺两地亦有耳闻,甚至多有所见!”
他亲眼见过的不多。
但封存在抚远县南北驻兵室地窖里的冰尸,上面立起的碑牌就那么明晃晃地摆着。
又有抚远县丞刘德璋所书血信,有乡人坠肠而奔,告官于驿。
更有官尸吞银的旧事在抚远军民口中流传!
这已经不再是孤例那么简单。
而是一种脉络清晰的规律。
李翼沉重吐露出自己的推论。
“刘帅战死汉城,城外我等营军袍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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