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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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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鹂音不复,发出的低吟声嘶哑难懂。
但它只是下意识在喊。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张简略捆扎的木筏。
’
‘还有那盏为他们照亮前路的烛灯。
’
那才是它要等的人,等他们回来接她。
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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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所以,它不愿再多看那些空船哪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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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队出港行出百丈,队尾的一艘小舟缓缓停了下来。
舟上的两人不再顺着浑河漂流,开始反向划动船桨,慢慢向南岸靠近。
离岸边隔了五丈,他们抛下船锚,死死地将小舟定在原处。
此后又行百丈,方停一舟。
然后是两百丈、三百丈,一艘比一艘停的更远。
水寨百丈外的一艘小舟上。
两名死士落锚近岸,透过遮板帘布的缝隙,回身死死盯着水寨方向,几乎忘却了眨眼。
一个时辰后,水寨方向的黑烟早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缓缓飘起的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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