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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地趋于平稳,在郭汝诚的竭力震慑下,各方开始缓缓达成微妙的平衡。
有些小民也因此受益,保住了得之不易的土地。
这事儿勉强算是有了个结果。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
由此导致的余波,仍在暗地里向城中蔓延。
抚顺县城历经大火焚城,能找到一处完好的屋舍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第一批人住进去。
第二批人来了就没位置,只能去找些不那么破的屋舍,遮风挡雨。
第三批人来了更没位置,只能搭起简陋的篷布。
城外的地都要争要抢,城中栖身之处更是会引人觊觎。
不过,郭汝诚麾下兵士的刀兵也做不得假。
县城里倒是没人敢像在城外那样明目张胆地肆意妄为。
可私底下的挤兑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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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家军户的一家三口,只是这一次,削瘦的军户汉子脸上更是疲惫不已。
妇人红着眼睛,哀声道,“当家的,他们是要逼死我们不可啊!”
不知何时起,这座还算完好的半间瓦房周遭,就挤满了第三批迁过来的人。
表面看似寻常。
实际上那些人却皆是来自于一家一姓。
他们白日将这半间房屋堵得水泄不通,晚上又留人吵得无法安寝。
军户汉子颓丧道,“被他们堵着出不去,咱们一家迟早渴死、困死。”
靠着白日给官家出力修城,倒是暂时饿不死。
但是他们一家只要有人出去打水,就总有人‘恰巧’撞过来,水洒了,也没处说理!
少年人每日冒险捡来的干柴堆在院子里也总是莫名的减少。
这是软刀子割肉,杀人不见血。
一家人做饭的水和柴都不够用,有时候只能干嚼,越嚼越渴。
况且晚上睡不安寝,白日出工使不上力,官家发的酬劳便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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