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巷子里,有披甲尸鬼举刀四顾,嘴里嘟囔着至死也未放下的执念。
声音干哑撕裂,但吐字还算清晰。
手中刀身早就断了。
结果这具尸鬼还是握着它不放,护在一处早被撞破屋门的院门前。
院门大开,里面想护着的人早就没了影踪,可它还是固执地守卫在原处。
也就只有这样的执念之尸,才能抗拒引诱,一年如一日的待在同一个地方。
待在它始终割舍不下的地方。
“举弩!”
杨玄策拔刀前指,没兴趣和这具甲尸硬拼。
杨玄策只一眼就看出它身后有故事可以挖掘,一般的尸鬼不会这么呆傻,见了活人也不扑。
可它现在挡了路,那就得死,这无关对错,仅是生者与死者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巷口站了两排弩手,前排下蹲,后排直立。
“放——!”
伴着一声令下,七八根弩矢伴着破空声呼啸而去。
‘砰——’
仅有一根弩矢碰巧撞在锈迹斑驳的甲片侧边弧度上猝然弹跳开,发出一声脆响。
未能击穿敌人的甲胄。
‘噗.
.
.
.
.
.
’
其他箭矢尽数透甲。
近抵不足二十步的齐射,尸鬼身上的单层扎甲根本无力抵挡大部分强弩的穿透。
“咕嘟.
.
.
.
.
.”
喉咙里溢出血沫,胸腹脏器受创,再也说不出字句来。
它身上扎满了箭矢仍未倒下。
那对空洞的猩红眼眸望向朝它攻袭的一众官兵袍泽.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