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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太多。
那不是周巡作为一个百户该关心的。
现在杨玄策一提,他就想到了。
“是,”杨玄策点头,“最多的时候不止五六个,得有十二三个。”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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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甸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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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是?”
周巡提起了当时数百袍泽的埋骨地。
真有这么多执念甲尸开道,干嘛还要用人命去填?
把它们送进去,能少死多少人?
!
杨玄策苦笑,“所以我说了是最多的时候。”
“实际上,它们残存的理智衰退极快。”
“王校尉坚持的最久,第一天还能如常交谈,第二天就忘了我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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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不再事事回应,开始不断重复特定的几句话,谁挡在它身前就会拔刀。”
王校尉的下场杨玄策没提,但周巡也想得到。
刀都拔了,它真的挥动起来又有多难?
一具听令行事的甲尸或许能作为杀手锏留用。
而一具六亲不认的甲尸,就只能尽早处决,根除后患。
杨玄策黯然道,“有的人还不如他,就只会一个劲儿的走,不管不顾的。”
“我们确实把六具甲尸派进了宽甸卫城,也就像打了水漂,没多大用处。”
不是所有人尸化后都以斩杀尸鬼为执念,带来的帮助微乎其微。
反倒是留着它们就有传疫给其他人的风险,后来便干脆进行了秘密处决。
这件事知晓前因后果的人仅限于校尉、总兵一级,和他们的亲兵。
自宽甸血战以后,他们就不再寄希望于这种注定消亡的半人半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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