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兵孙邵良犹豫片刻,还是咬了咬牙,“那就杀马,杀马果腹!”
“把掉膘的驮马先杀掉,改用战马拉车。”
培养一名骑卒和坐骑,需要经年累月、形影不离的陪伴。
他们对坐骑倾注的感情,让孙邵良难以直接下令。
但是那些干着最重的活,掉膘掉得最厉害的驮马,已经是留不得了。
它们已经成了拖累全军脚步的负资产。
只有制成肉干,补足军粮,才能支撑大部分人继续走下去。
照这么下去,战马也迟早要忍痛宰杀掉。
“喏!”杨玄策抱拳应声,“卑职这就去办!”
这一日,大军驻足扎营,进行短暂的休整,杀马、取油、熏制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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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一早。
总兵孙邵良朝牙兵环绕的一处营帐走去。
“它情况如何了?”
“回总兵,昨日喂了它些许生马肉,仍是自言不知饥饱。”
牙将孙宗文回话道。
饱腹感,似乎已经从王校尉的身上被剥离了出去。
“昨夜我等紧盯,王校尉彻夜未眠。”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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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还是更差了。”
牙将孙宗文一股脑地说完,满心忐忑的等待问责,就像昨天凌晨的时候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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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总兵孙邵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想通了,王校尉身上的情况恶化,不是孙宗文所能左右。
责备于人也是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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