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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了!”
甲士们的脸上带上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一刻,起码这座城是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妖鬼能够威胁他们的性命。
“该收尸的收尸,我去见李校尉为你们请功。”
杨玄策用刀尖在尸鬼身上衣物还算干净的腋下擦了擦,把血脂和髓液全擦净了。
具体来说,就是用脚踩着那条瘫软的胳膊,与腰身紧紧并拢,夹住刀尖,然后从中缓缓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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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脂褪去,刀身明亮如初。
城中四角依次围扫,西南角是第四次围扫时被留到最后的区域。
这儿多是匠户,还有少量甲尸。
同抚远县的情况也差不多,兵仗司的匠人是最先被自己人灭口的。
没办法,这是朝廷吸取前朝教训,提前设好的一种自毁机制。
但凡是朝廷下设兵仗司的重镇,司局内少则五人,多则十数兵勇待命。
当城破已成定局,这些出自河洛关中的军伍之卒就不得不动手。
这也是为了他们的家眷。
朝廷养士,只为今朝舍命。
他们围杀城中最重要的十数大匠之后,便自认对朝廷有了交代。
此后,一直找不到镇守太监身影的司局兵勇也曾试图突围。
显而易见地失败了。
他们之中的最后一人被困在最后的藏身地,他们的出发之地,兵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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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绝望中静待尸化毙命。
这具甲尸如今被杨玄策手底下的营兵用钩镰捕网围困,用钝器开了‘天窗’,尸体就倒在杨玄策身后的大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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