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策干笑了两声,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仔细算算,这是他们第三次面对面的相会,也是第三次告别。
该说的不该说的,之前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如今他也算是无事一身轻。
一路上心心念念的开原卫城就在清河南岸约二十里外。
他只要退回去登上双清所城墙头,甚至就能眺望到那座高大卫城的身影,如一只伏地巨兽般静静趴窝着。
过了一年半载,那地方多半已经成了活人的禁区,尸者的乐园。
杨玄策也不会傻乎乎地奔着卫城去,只能寄希望于城中百姓成功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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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以脚下所城为中心,向外慢慢搜寻便是,这便是水磨工夫,急不得、乱不得。
而达成这一切,全仰仗面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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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男人的帮助。
李煜,李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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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及冠加字,少年之称就此不复。
年龄资历,套在他身上并不合适。
不管其本心如何,所为所行既已救世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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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玄策眼里,他也算是个值得尊敬的汉子。
只是现在分别在即,反倒有些无话可说的意思。
杨玄策轻叹一声,“自此一别,你我再见就不知何年何月啦!”
“会再见的。”
与他不同,李煜的声音中并不显气馁。
“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人生何处不相逢?”
“待景昭重整虎贲,他日北上荡平奸邪,你我总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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