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岸就把冰靴脱了,靴子外面再绑毛毡裹脚!
这样在雪上走得开!”
百户郑武昭扬着手臂,不断催促着北岸辅兵动作。
营兵们早就摸着索道,顺着河面滑到了对岸。
再看这些蠢货,穿个冰靴站都站不稳。
也难怪郑武昭着急上火,活像个催着断奶娃娃学走路的奶娘。
杨玄策回身看了看河面上慢吞吞挪步的一道道蹒跚身影,他们正扶着绳索颤颤巍巍地挪动,走的比旬日前的温吞尸鬼看着都费劲儿。
滑?
他们不会就是不会,而且也不敢大胆尝试。
冬天骨头脆,一摔就折,骨头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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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就难说了。
寒冬腊月或许能治得好,又或许治不好,谁又敢打包票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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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玄策心中默默叹息。
有时候他也觉得这世道怎么了?
人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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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变得这么难?
过去那一幕幕人来车往、十里秦河花船的繁华盛景,简直美好得像是一场幻梦。
今朝流亡之民如此颓弱,君又徒之奈何?
折腾好一会儿,总算是所有人都过了河。
“看见那座城了吗?
!”
杨玄策站在一处矮坡上,指着远处寒风中若隐若现的匍匐黑影。
“直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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