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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除了大户的砖瓦房,大多数民宅都是木制榫卯而构。
除了瓦片,那内外材料都是常年阴干后的木材,虽然垮塌后难免浸了雪水。
所以点燃后,烟尘更为浓重。
不过也正因这一特点,近期铁岭城头点的烽烟就是用的这些随手可拾的湿木头。
而且,这些木料如果放在炕炉中和煤炭一起在内阴燃,最终也能烧得通透,烟气浓一点儿也无所谓。
反正再浓的烟,那也是顺着炕底的烟道顺着烟囱往外排。
或许还能省了烽烟损耗,直接用烟囱里排出来的浓烟取而代之?
李昔年也是暗道,‘行吧,就算是在城里拆房烤火,那好歹也总算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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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觉得还是不保险。
随即又翻找纸笔,磨墨而书。
人总是喜欢折中的,李昔年也一样。
他在信中一段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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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城中有柴,校尉也别忘了城外的苦弟兄们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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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只将三日一送的补给改为五日一送,并且粮食配给减少,如此可多带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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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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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您也不必叫他们空手而还,可多拉薪柴,回营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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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李景昭用柴,那我们也只得用柴。
这省出来的煤,还是得往城里送。
不是他这个族叔对那位便宜大侄子有多么关照,而是有些东西它就是不能省。
哪怕看着像是徒增麻烦的形式,可该走还是得走。
人心呐,实在难以把握。
“可也!”
李煜在城里收到信,果然欣然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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