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恭顺的表情为狂喜所覆。
“霍公,兖州牧袁辞早于九月决堤!”
“放水淹田,山阳郡下游百里尽化泽国,南尸势头为之所阻!”
“兖州东北半境,总算是保住了!
兖州牧与青州牧共守不失,境内流民亟待安置!”
苏敬文抬头,迫不及待地想从霍文脸上看到一丝轻快。
恰恰相反,霍文眼底一片凝重。
竹简脱手落地而不自知。
“霍公?”
苏敬文小心问道,“可是有何不对?”
“他袁辞掘的是什么堤?
再说一遍!”
霍文冷声道。
“京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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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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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敬文老实答话。
只因苏敬文不通水文,当然是觉得稀松平常,掘了哪条河的河堤都一样。
但黄河流经天子脚下,霍文早年官至太傅,教导皇嗣,又怎么可能不涉猎于天下水文?
“京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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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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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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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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