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牧崔玦,那倒是个独具一格的妙人。
做官做到他这份儿上,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位极人臣,谁又能想得到此人真敢求圣人舍身济世之志耶?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还有那荆州牧华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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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崔玦少了点儿理想主义的光环,倒是多了点儿立足于实际的朴素感。
南阳郡失陷以后,他仍是守着襄阳孤城,与北岸樊城互为犄角。
汉中水师是霍文能给他调拨的唯一一支援军,也是华歆不至于被饿死城中的依仗。
起码人是还活着。
兖州牧袁辞现在看就是个志大才疏、目光短浅之辈,和避难就轻的青州牧孔逾文真是好一对儿冢中枯骨。
霍文只希望他们以后不再添乱,就是谢天谢地。
至于最没存在感的益州牧,那就不必提了。
朝堂南狩,禁军相随,益州哪里还是他说了算的?
算来算去,霍文也还是只能对着这副烂摊子缩在床榻上唉声叹气。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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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睡不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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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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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朝堂南狩日久,入了益州又是何种面貌?
女帝刘令仪有太后赵娥、司马赵权等外戚帮扶,内有刘氏宗亲及内宦为耳目。
按理说重塑天子威仪,也该算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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