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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忙着提桶进出府门奔走之时,守在车驾旁的伍长不得不忍受着满身沾染的腥臭气味儿。
他抬头看向城头旗号,随即松了口气,由此往复。
依据约定,城头立白底‘李’字纛旗便是一切如常。
若是换上一面红底号旗,便是情况有异,速速赶车回撤。
若是换上一面纯黑号旗,那就是车驾都顾不上了,是最危急的意思。
到时众人能撤便撤,实在逃不了,就只能自寻一处僻静院落藏身,屋顶竖起认旗,静候他日救援。
但那一来,生还希望渺茫。
事关生死,入坊众人真是一刻也不敢松懈,时刻紧盯旗号不放。
不多时,坊内散出去的士卒各自仓促归队。
“伍长,办成了!”
“好!”伍长驱车调头,连忙招呼道,“那还愣着做什么?”
他指着车驾上的泔水桶。
“把这破桶推下去,咱们赶紧撤了!”
他们在坊门前就近找了个院子,把空了大半的泔水桶搬了进去,随后推倒,血污涂了满地。
“上车,快跑了!”
抬头再看,城头号旗竟已经换了红底。
众人一刻不敢耽搁,纷纷跳上驴车,驱着车就往东门外跑。
‘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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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蹄一阵翻飞,车驾颠得厉害,却无人对此有怨。
他们抱着车驾围挡,心底只盼着再快一些,早点逃出这片必死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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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前,李煜就站在南门城墙上,静静望着下方。
“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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