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匠工语气颇为唏嘘。
天下太平时,他们这些贱籍被欠饷加役,不去干点私活甚至都能饿死。
现在嘛.
.
.
.
.
.
世道越乱,他们的日子反倒越安稳。
倒也挺讽刺的。
.
.
.
.
.
.
与此同时,抚顺县中临时挂牌的太守府衙内。
“蔡校尉,我们能给你的帮助不多。”
张辅成跟面前的武官交着底。
“靠着对岸拨付的材料,能帮你们修缮身上的甲衣,还能凑出三千支箭,五百根长枪。”
“拉车的骡马肯定是没着落,所以我又要来一批独轮小车,辎重补给全都靠人力随军。”
“粮食这一块不用太担心,沿途都有补给支应,主要把所需武备和衣甲带上,随后就地而食。”
“卑职明白,”蔡福安拱手,“这就已经比卑职预期好上太多!”
“不过这位小兄弟是?”
他看向一旁站得突兀的少年郎,屋中四人,独这是一副生面孔。
郭汝诚微微一笑,“这位是赵钟岳,太守府新任的门下掾,也是张公的学生。”
“哦?
幸会!”
蔡福安闻言高看一眼,随即抱拳还礼。
赵钟岳回礼,“不敢,今后若有不足之处,还望蔡校尉多宽待。”
“好说!”
赵钟岳的身上标签太重,也算是李煜麾下打入南岸的头号密探。
不过张、郭二人倒也不大把他排挤在外。
郭汝诚最近就常常带着他熟悉公务。
不过赵钟岳资历尚浅,幸居高位也并不足以服众。
张太守给他个门下掾的名头,还是给李景昭的面子,也算是有意提携。
有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张辅成恰恰不是那种给学生布置书本功课的老师。
把人带在身边,多看多问多干多想,耳濡目染之下总有明悟的那一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