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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从前。
后者嘛,蔡福安倒是觉得更像游侠,也可能是缉捕盗贼的里长、亭长。
区别只在于他们现在更擅长捕尸。
第一次看着这些疯子拉着捕网、钢叉把尸鬼往囚车里塞,蔡福安还想劝阻。
后来见得多了,便有些见怪不怪。
实际上因为尸舌不大好取,还是有不少人会选择把脑袋切下来,挂在腰间赶路。
又或是把头发打结,挂在长枪的枪缨位置,还不止一颗。
扛枪行走间,尸鬼的脑袋像是一堆葫芦在风中磕碰。
老实说比起尸鬼,蔡福安有时候倒是觉得这些疯子要更吓人一些。
跟他们错身而过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在想,他们会不会猛地抽刀砍过来。
好在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一些巡检司步巡看着大股官军北上,甚至会主动让开道路,驻足在田野中,眺望着他们一直消失在视野中。
即便决心行进在满是绝望的末路上,也难免会被象征希望的一点微光所吸引。
一面贪婪地望着,却又决计不愿接近,对自己矛盾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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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直持续到汎河所城外的码头。
“许屯将?
!”
“蔡校尉?
!”
二人纷纷讶然,喜不自禁。
同行的百户周巡虽然也是营军出身,但确实不大起眼。
也就屯将和校尉一级,同在孙总兵帐下听用,才称得上是熟面孔。
至于百户之间,不同的屯将、校尉麾下,就要生疏许多了。
蔡、许二人相见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看到许屯将,我心里就有底了!”
蔡福安乐呵呵地拍了拍对方臂膀,以示亲近。
许开阳抱拳还礼,“蔡校尉,卑职奉命督船,前来接应贵部!”
此言一出,霎时之间,那层朦胧的障壁阻隔就显得如此清晰。
蔡福安在重逢的惊喜中清醒,自嘲地笑了笑。
“明白,也是该各奔前程啦。”
东征已成泡影,人总是要活在当下。
心里陡然就泄了气,蔡福安顿感这场本就注定的重逢变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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