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你这混不吝的货色,孙总兵没把你砍了祭旗,那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是!”
杨玄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骄傲地扬了扬头。
“咱老杨怎么说也是孙总兵帐下头号猛将,孙大人他舍不得!”
“狗屁!”
蔡福安被他这混不吝的模样气笑了。
当初东路军五个校尉死得死,散的散。
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随即他愣愣地抬手摸了摸嘴角,这次好像是真的笑了起来。
随即蔡福安压了压嗓音。
“好了,不闹了,还是说正事吧。”
堂内三人各自挺了挺腰背,不自觉严肃了起来。
蔡福安继续道。
“多亏了李校尉慷慨相助,我军总算是有了些能看的气象。”
“哦?
多少人马?”
杨玄策闻言竖起耳朵,好奇道。
“还有,李景昭给了你多少好处?”
很难说他心底是不是存了些攀比。
“人手不算多,”蔡福安如实道,“沈阳、辽阳两地返乡的营兵残众四百,再加上张太守标营麾下百人,有五百甲士。”
副将邓崇见这两位营军校尉如此坦诚,也是老实交代道。
“军户千人,都是我亲自挑的,大半都是以前不同卫所的人马,还有一些是被我挑上的好苗子。”
“这些人野战是别指望,至少九成都没有一副像样的甲衣,就一根烂木棍配枪头。”
“好些人更是使刀都使不利索,砍不断尸鬼的头,兴许还能把自己伤了。”
邓崇耸了耸肩,用一种理当如此的语气道。
“不过卫所兵嘛,一直都这样。”
蔡福安无奈接话道,“要不是李校尉拨了五百根枪头,怕是连这点儿家当还凑不齐。”
眼下好歹有些撑场面的家伙,远看着一堆军户扛着枪头,银光泛寒,还是挺唬人的。
蔡福安本来也没指望靠这群出苦力的军卒打什么决战。
军户们推着的独轮车里的镐锹才是他们的‘武器’,长枪顶多算是防身的家伙。
“邓千户,该知足了。”
“嗨.
.
.
.
.
.”
邓崇连忙摆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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