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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破烂物件儿说它没用倒也不对,多多少少是能派上些用场。
箭头、枪头生锈算个什么,磨一磨也就能凑合,总比没得用要强。
反正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我全要了!”
蔡福安攥紧了拳头,既想上去梆梆给他两拳,嘴上还不得不尽量缓和着言语。
至于感激?
那是什么!
心底有点感激,但肯定不算多。
杨玄策回以一副早有预料的眼神,早早就站在了五步开外。
这时候再想偷袭,那可就别怪他扭头就跑了。
在李景昭身上踩过的坑,他就不会再踩第二遍了。
杨玄策耸了耸肩,指着屋顶露着大洞的库房道。
“反正东西就在这儿,用多少自己搬,搬完了也没事儿。”
都是给李景昭留的,杨玄策一点不心疼,慷慨得简直让蔡福安都觉得不认识他了。
再说了,与其浪费运力把东西千里迢迢地送回抚远县、启梁山回炉重铸,就地利用起来也算是个解法。
回头消息递回去,李景昭说不准还得谢谢咱呢!
清了库存,援了营军,省了折腾。
这才叫个一鱼三吃!
杨玄策称之为——夹缝中存续的智慧。
前提是他真的是老老实实地夹着尾巴做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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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可能呢?
想做就做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杨玄策此时不需要思考得失,不需要思考对错。
眼中看不到未来的人,没有得失,更没有对错。
他觉得能做便做了,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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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地享受这个过程。
“虽然不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蔡福安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旧相识,上去捶了他的侧肩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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