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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远在启梁山,对镇北关的事情关注程度也随之下降。
只要李翼不傻到给别人当排头兵,危险便谈不上。
后面有许开阳领五百旅贲随水师压阵,死是死不了,最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
最近启梁山出了件大新闻。
张辅成送了李煜螭龙玉佩,或许是有些睹物思人,也可能只是必要的戒备。
他从留守抚顺的标营锐卒当中抽调一什斥候,乘船前往沈阳府周边,监视东征尸军动向。
这事儿其实早就该做了。
不过李煜这边占着启梁山地利,站得高望得远,就显得没那么急迫。
而张辅成这边又一直抽不开身,不敢打草惊蛇,只等待时机成熟。
眼下两方互通有无,时机自然就成熟了。
结果令人大惊失色。
据回返的标营斥候禀报。
他们借以前的地道顺利摸进了内城,透过城墙望台眺望,发现帅纛没了。
杆子或许还在,但原本随风张扬的那面大旗消失无踪。
有大胆的斥候冒死骑马登岸探索,再次核对无误。
原本该被弩箭钉死在原地的尸帅方位,现在就是一片狼藉,只留下些许残尸慢慢腐朽。
尸帅、旗面还有尸军,皆消失无踪。
少了主心骨的尸军似乎早就散了开去,就在沈阳府城外的地面上游荡。
意外之喜称不上,但绝对算得上好消息。
“是谁?”
张辅成想了许久,总觉得李景昭动手的可能性不大。
两岸隔着浑河互相盯着,没道理那么大的动作一点儿消息都收不到。
况且李景昭人一直在北边,分身乏术。
分兵?
那点儿概率实在微乎其微,李景昭冒那么大险,图什么?
图尸帅残躯被冻在地里不洗澡吗?
保险起见,张辅成还是请李煜过门通通气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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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公你是知道的,这可真不关我事。”
李煜冤呐,他巴不得那支尸军就在沈阳府外安安生生的立着,这些鬼东西一旦四处乱跑,闹出的乱子可比维持现状还要大。
一旦意外流窜到抚远周边,那乐子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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