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猩红的眼眸盯着张辅成，一人一尸目光相对，嘴唇皆是缓缓张合。

“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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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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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辅成的声音猛地盖过尸声，站的稍远的李煜与郭汝诚都听不清后面的字音。

“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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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

‘嗤——’

剑尖入口，错开牙关，上挑贯入。

剑尖抵在颅脑深处，刮擦着头骨，张辅成的手不自觉发抖。

方才是‘救命’耶？

‘救民’耶？

‘救国’耶？

连张辅成自己都没敢听完，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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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刘安一世英名，毁在这死后的最后执念上。

巨大的恐惧化为决绝的动力。

倒不如，一了百了。

这才是，全了身后名。

现场只剩下灰白色的髓液混杂着浓稠的污血，一点点浸着棺木的缝隙，一滴滴落下。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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