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铁蹄踩在尸体上，直接将躺在地上士兵的胸膛踩碎，血肉飞溅。

长矛折断，盾牌粉碎，铠甲在重骑兵的铁蹄下变成嵌入血肉的铁片。

头盔里的头颅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已经被踩入泥土。

亚瑟军团的前十排在一瞬间被彻底抹去，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只留下被铁蹄翻搅过的猩红土壤。

重骑兵的冲锋没有因为第一波撞击而有丝毫停滞。

后排的重骑兵踩着前排的足迹继续向前，钢铁洪流一层一层地碾过敌军的残骸。

霍去病的长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银弧，身后的三万秦军铁骑紧随其后。

他们从重骑兵撕开的缺口涌入，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刺入已经被砸碎的伤口。

重骑兵的铁蹄继续向前，亚瑟军团的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的士兵手中长矛捅在敌军身上，却怎么也捅不穿，但是敌军只需要一刀，他们便失去了性命。

重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军阵之中，大肆屠杀。

一万轻骑如同幽灵般从两翼包抄，箭雨从侧面倾泻而下，那些试图逃离的步兵被钉死在逃跑的路上。

边军骑兵在最后方策应，他们不急于杀敌，只是将每一个试图逃出战场的亚瑟士兵重新赶回战场。

他们在边缘游荡，封锁这些敌军的退路。

“杀，杀出去，向前冲杀。”

军阵之中，亚瑟挥舞着手中巨剑大声嘶吼。

然而，四周的大军早已经乱了阵脚。

五万重骑兵一波冲杀，冲烂的不只是他们的阵型，更是他们的军心。

军心在重骑兵冲入的一刹那，就已经碎了。

恐惧，逐渐扩散。

此刻的重骑兵已经贯穿了亚瑟军团整个阵型，从正面杀入，从背面杀出。

他们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残肢断臂，地面被鲜血浸染，战场之中，血腥味冲天而起。

霍去病勒马回望，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亚瑟军团的十万步兵在第一次冲锋中就已经死伤过半。

剩下的士兵四散奔逃，却发现四面八方都是奔腾的铁蹄。

他们被围困在一个不断缩小的圆环之内，圆环的边缘是正在缓缓转圈的重骑兵。

“保持阵型，向前冲杀。”

霍去病高举长剑，重骑兵再次列阵，这一次他们不再冲锋，而是缓缓推进，铁蹄踏过每一个还站着的敌人。

重骑兵的马槊此起彼伏，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一条性命。

整齐划一的动作如同收割庄稼的镰刀，只是这些庄稼流淌的是鲜血。

三万秦军铁骑在外围策应，将任何一个试图突围的亚瑟士兵砍翻在地。

他们的战马踏过还在蠕动的人体，确保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能够活着离开。

一万轻骑在更外围游弋，弓箭手们甚至已经收起了弓，因为已经没有任何目标值得他们浪费箭矢。

边军骑兵开始清理战场，他们用长矛翻动每一具尸体，一旦发现还有呼吸的，就精准地补上一枪。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亚瑟胸前盔甲破碎，双手满是鲜血。

他跪在地上，看着四周早已经被冲烂的阵型，以及满地的尸体，以及远处向前推进，如同恶魔一般的重骑兵。

他脸上满是恐惧。

他怕了。

他征战无数次，这还是他第一次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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