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鲜嫩的肉块曾经也是鲜活生命的一部分,它们经历过如此这般的宰杀工序才最终成为人们餐桌上的美食。
一想到这些,我不禁感到一阵惋惜,同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之情。
如今,当再次品尝到美味的肉食或是那鲜香麻辣的毛血旺时,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闪过此处所见所闻的那些血腥而又残酷的画面。
每一次咀嚼,仿佛都能感受到生命消逝的痛苦与无奈,那种感觉让人心头沉甸甸的,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但我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自然界中,每个生物都必须依靠摄取其他生物来获取生存所需的养分,这便是大自然冷酷无情却又无法违背的法则。
。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阵阵刺耳的猪叫声此起彼伏地传来,仿佛要刺破这片沉闷的空气。
放眼望去,道路上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我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仔细端详起来。
没错,根据地图所示,这里确实就是传说中的屠宰场所在地。
然而,让我倍感困惑的是,那所谓的贼村却不见踪影。
原本想着找个人打听一下路,但此刻看来,这个想法已然成了泡影。
抬头望向天空,不知何时起,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晴空已被一层淡淡的阴霾所笼罩,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使得整个氛围愈发压抑。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转身走向白姐、铁刃和柳红儿他们所在之处。
待走近后,我开口说道:“各位,按照那位老板给咱们的地图来看,目的地基本就在这儿附近了。
按常理说,这会儿应该能瞧见村庄才对。
可眼下非但没见到村子的影子,除了这座屠宰场外,周围连一栋其他建筑物都没有。
大家觉得咱们是接着往前走上一段路呢,还是……”
说话间,白姐伸手接过我手中的地图,她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盯着上面那简易至极的线条。
只见这张地图简直如同孩童涂鸦一般,仅仅用一条十字线标记出了酒店和屠宰场的大致方位。
而此时,我们已然站在了屠宰场门前。
白洁伸出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屠宰场所在的方位,接着她用手掌大致比划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轻声说道:“依着老板绘制的这张比例尺来看,我估摸从屠宰场到那个村庄的距离应当还有个一两公里之遥。
咱们此番前来本就是碰碰运气,要不索性再往前走上一段路试试如何?”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暗自点头,心想白洁所言甚是有理。
毕竟根据地图所示,屠宰场与酒店相距足足 30 公里,而从酒店到贼村的这段路程虽未明确标注,但以相同比例推算下来,少说也得有个两公里左右。
于是我应道:“行啊,那咱们就继续往前走走看!”
这时,一旁的柳红儿嘟囔着嘴抱怨起来:“哎呀,早知如此,方才就该让那位司机师傅直接将我们送到这个村子里才对!”
白洁赶忙摇头解释道:“万万使不得呀,柳姑娘!
咱们此行的目的决不能让旁人知晓。”
柳红儿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追问道:“为何不可?
他们又怎会晓得我们到此所为何事?”
白洁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柳姑娘,此事说来话长,这个镇子并不大,总的本地人口并不多,但是有很多的外来人口,所以促成了这里的繁华。
很多外来人口都是连亲带故的来到这个镇子,从事和牛羊肉或者是皮毛产业相关的行业谋生,那个司机,如果不是外地人就是本地人,他们总是有着各种亲戚关系,在这附近,如果你说你要去贼村的话,那么很可能他会引起警惕。
通知村庄里的人有陌生人要进去,就算运气好是没有关联的,但是他的朋友的朋友或者亲戚的亲戚是有可能在这个村庄里的,所以目的不能够让人家知道.”
柳红儿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如此啊,白姑娘,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样,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咱们可不能傻乎乎地早早把自己的底牌全都亮出来!”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精明。
接着,我们便依照先前商议妥当的计划,继续着手进行网签事宜。
一路前行,大约再走上两公里左右便能抵达目的地。
然而,对于如何精确计算这两公里的路程,大家不禁陷入了沉思。
经过一番讨论,有人提出,可以根据步行的平均时间来估算。
毕竟,如果我们始终保持匀速前进的状态,那么大约每一小时能够行进四至四点五公里左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