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怎么办呀?
闯了大祸了我,没脸见人,这种祸怎么只有闯下了才能感受到后果。
之前总有幸存者偏差的错觉。
我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捏着白洁的手,我没脸再看她的眼睛,想到天亮后相处的尴尬,无地自容的我的脸上开始发烧,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充满了脸上每一寸皮肤和厚厚的脂肪(这样说主要是为了表达自己脸皮已经很厚)。
白洁在黑暗中看着我,她用了并不大的力气抽走被我握着的手。
唉!
心里好失落,我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她的手抽走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大骂我是一头猪狗不如的禽兽,或是说我是猥琐的痴汉,这辈子看到我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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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到这两个可能的版本,我有点黯然伤神,后悔的思绪像爬山虎一样蔓生在我的心里,如果我不去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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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会对我有这么糟糕的评价。
是我自己亲自毁坏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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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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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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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塌房了。
过了许久,白洁什么也没有说。
她的手仍旧放在了悬在床间过道上,离我还是那么接近,黑暗中看着白洁的手,我有点不甘心,怕这一夜过去后再也没有机会。
有一句名言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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