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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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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柳红儿不配合便有点着急地说:“眼下处境很危险,我昨天经历一场接近死亡体验,我当时是当作遗言在电话里告诉唐琴薇你还在这里的,否则今天过来的可能就是她一个来收照片了。
你看我身上这样子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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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身子让柳红儿看了我触目惊心满是伤痕的后背。
沉默片刻柳红儿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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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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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在关键时候,柳红儿并没有把她那小脾气用在这上,这让我倍感欣慰。
我拿了一个包,装了衣服生活用品和柳红儿的照片上了唐琴薇的车。
天慢慢亮了起来,此时已经可以看见路上的晨练大爷打太极拳。
一些年轻的牛马打工人和社畜骑着共享单车一手拿着早餐吃,一手把着龙头拼命地赶往地铁站。
俨然已经6点多了。
唐琴薇把车停在了青云轩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后跑到后车门这里拉开要扶我下车,我感觉好像又恢复了许多,于是说:“不用了,我感觉可以自己行动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了唐琴薇的家。
跟着唐琴薇用指纹锁开门后,她家里之前的住家阿姨出来就对唐琴薇用南昌话方言说了起来:“xx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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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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