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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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诵至此,义光猛地将手中的青花瓷酒盏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双目圆睁,犹如怒目金刚般暴喝出最后一句。
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园中的风声。
在座的妻妾们,虽然大多数不懂汉诗的平仄。
但听到那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这般气吞万里如虎的霸气宣言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在赏春?
这分明是主公义光在向整个世界下的战书!
义姬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天神般伟岸的男人,眼中早已被极度的震撼与疯狂的崇拜所填满。
在这一刻,她彻底沦陷了。
能成为这样一个注定要席卷天下的霸主的女人,这是何等的荣耀!
就在园内的气氛被这首《上李邕》推向高潮,众女还沉浸在主君那霸绝天下的诗词余韵中时。
一名小姓却快步从园外跑来,单膝跪地,大声禀报道:“启禀御馆样!”
“黑山火器工坊的大匠造,锻冶屋藤兵卫,带着两名匠造,在园外求见!”
说是主公吩咐的短管火铳样品,已经送到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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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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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
义光闻言,眼中的诗意瞬间被对军工武器的狂热所取代。
他大笑一声,连声喝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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