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幸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敢,也无力反抗。
在这个家中,她如同田里的作物,是属于这个家的财产,需要为这个家的男人们提供慰藉。
而就在盐次郎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茅屋那扇用几根竹条捆绑成的,根本算不上门的门帘,被一只粗暴的大手猛的掀开了。
“盐次郎!
你这混账……你在干什么?
!”
一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声在门口响起。
是平太!
他回来了,浑身沾满了泥浆,手中还拿着一把用来清理水渠淤泥的木锹。
月光勾勒出他那矮壮的身体轮廓,以及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看见了,看见了草席交缠的两人,一股怒火顿时冲晕了大脑。
盐次郎的身体猛的一僵,所有的欲望在瞬间化为冰冷的恐惧,继而又转为被撞破后的羞恼与愤怒。
他手忙脚乱地从阿幸身上爬起,胡乱的抓起一旁的破烂兜裆步裹住下面。
阿幸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蜷缩成一团,用破草席死死的蒙住自己的头,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兄……兄长……”
盐次郎的声音有些干涩。
“盐次郎,你这个混账东西!”
平太将手中的木锹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步跨入屋内,气得眼睛通红,大吼道:“今晚是我的日子!
你忘了吗?”
“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竟敢……”
“是你的日子又如何?
!”
被兄长的怒火与责骂一激,盐次郎的血气也涌了上来。
他梗着脖子,赤红着双眼吼了回去:“一个月里,你有二十天!
我只有十天!
有时候甚至更少!”
“阿幸也是我的妻子!
凭什么?
就因为你是长子吗?
!”
“就因为我是长子!”
平太的怒吼声更大,几乎要掀翻这脆弱的屋顶:“这个家,是我继承的,田地,也是应该我继承的!”
“你吃的每一粒米,都是老子的,阿幸,也是我花了一贯钱,还有半斗米,从她家换回来的!”
“你只不过是这个家附带的!
懂吗?
!”
“我每天像牛一样干活!
我的力气不比你少!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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