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没有多问，淡淡点头应下，神色从容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齐耀也压下心底翻涌的探究和疑惑，默默抬步跟上云笙的脚步，一同往外走。

脱离了层层监视，云笙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步伐也随意了些。

她侧过头，不动声色地瞥了身侧的齐耀一眼，心底的疑惑越攒越浓。

当初她下手极狠，本意就是彻底搅碎齐耀的精神图景，哪怕不能直接将他弄成废人，也要把他整得精神失常或者记忆混乱。

齐耀昏迷前，应该猜到是她动手的，照理说刚才看见她不应该那么平静，平静得就好像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刚才人多眼杂，到处都是塔台的高层和工作人员，她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盯着，根本不敢贸然试探。

眼下四下无人，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疑虑，索性主动开口。

“齐少将，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刚才帮你疏导的时候，发现你精神图景的裂痕，像是有外伤的影响。”

齐耀听到这话，脚步微顿，低声道：“是执行野外带队训练任务时，遭遇了多头S级污染物围袭受的伤。

重伤之后我接受过无数次精神疏导，一直治标不治本，精神力动不动就躁动紊乱，靠长期调养才勉强稳住。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他说得很认真，看云笙的眼神格外炙热，没有半点虚假。

“云笙，你的疏导效果远超所有资深向导，连S级都不如你。

今天之后，塔台和星盟，肯定会重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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