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酗酒还是不会的。
至于赌钱,在工地上干活儿,就没有不打牌的。
不过,大家都是下苦力的,打得都很小。
找女人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我是有老婆的,我老婆管得很严,我不敢去找。
至于刘富民有没有去找过,我就不知道了。”
左有田把梁松问的问题,全都回答完了。
只是,他的这些回答,基本上是提取不出来,有价值的信息的。
见在左有田这里,问不出太多的信息来,梁松便问:“左大哥,你能带我们去找一下那个王秀兰吗?”
“行!
我带你们去!”左有田爽快的答应了。
……
王秀兰家与左有田家离得不远,也就隔了几根田坎。
不过,因为左有田是个瘸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
正常人只需要十来分钟的路程,三人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王秀兰家里。
院子里坐着一个老太婆,头发凌乱,衣服很脏,目光有些呆滞。
“嘿嘿……嘿嘿嘿……”
看到左有田带着两个人来了,王秀兰露出了一口大黄牙,在那里傻笑。
“王大娘,这两位同志,是县局刑侦大队的警察,他们是来还给你儿子一个公道的!
你有什么冤屈,都可以给这两位同志讲。”
左有田是有小心机的,他一开口,就把秦授和梁松,架在了一个比较高的位置。
当然,像这样介绍秦授和梁松,左有田是在试探二人。
梁松拿出自己的证件,打开,给王秀兰看了一眼。
而后,他自我介绍道:“王大娘,我叫梁松,是县刑侦大队的队长。
你儿子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
“我儿子?
刘富民?
打生桩?
死了!
他死了!
6号桩!
他被混泥土埋在了6号桩里!”
王秀兰直接把最重要的信息讲了,在说这些的时候,她的口齿是相当的清楚。
当了几十年刑警,梁松自然是有丰富的办案经验的。
就凭王秀兰说的这番话,他就知道,王秀兰是在装疯。
为了打探到更多的信息出来,梁松继续问道:“王大娘,你儿子最后一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
“11月9号,晚上十点半,他给我打了电话。
然后,他就被打生桩了。
是孟克俭,是孟克俭那个杀人犯,杀了我儿子!”
王秀兰记得很准确,连时间都是准确无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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