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判断。

唯一确定的是，从今日起，洪荒多了一个新的权力中心。

它不隶属于三清，不受女娲干涉，连西方二人都难以染指。

它的职责是统御散仙，而散仙——正是最不稳定、最容易被引导的力量群体。

这场分封，表面是秩序确立，实则是埋子。

就像之前准提接引受封时的异常烙印一样，今日的册封仪式，也留下了不易察觉的隐患。

不同的是，上次是人为暗手，这次却是天道亲自铺设。

更可怕。

黄角大仙缓缓闭上眼。

三源之力继续按固定节奏运转，诸天庆云如常守护灵体。

他站在原地，姿态未改，气息平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就在他闭目的刹那，西王母捧着净水钵盂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瓶中银液再次波动。

一个新的名字浮现出来，比刚才更加清晰。

那个名字是——

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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