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念一动，分身各自结印，布出小型防御阵法，彼此呼应，毫无滞碍。

掌控力提升了。

他收功，静坐不动。

呼吸绵长，心跳缓慢。

体内的三源之力仍在循环，无需刻意驱动，也能自行维持平衡。

这是真正的质变。

他知道，这一关过去了。

但修行不能停。

他看向那株悟道茶树。

经过两次浇灌，树身光泽略显暗淡，新叶迟迟未生。

三光神水只剩最后一滴，不可轻用。

他决定暂缓第三次冲关。

此时，莲台下方的地脉传来一丝异样波动。

极轻微，几乎难以察觉。

像是某种存在在深处轻轻敲了一下。

他没动。

神识半守内景，半察外缘。

既未深入参悟，也未完全出定。

就在这动与静之间的临界点上，他保持着最敏锐的状态。

忽然，眼角余光扫过蒲团。

那里本该是干燥平整的石面，此刻却有一小片湿痕，颜色深灰，边缘微微发皱。

他记得刚才坐下时，并无此迹。

他低头看去。

湿痕正以极慢的速度扩大，像有液体从地下渗出，却又不见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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