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问?”
老祖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说:“等你踏入圣人境。”
“您保证?”
“我以残魂未散之誓作答。”
黄角松开杯子。
手心里有一道汗印。
他点点头。
不再问了。
空气安静下来。
只有灯焰燃烧的细微响声。
黄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边缘有点裂,是之前挡劫雷时留下的。
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您在树里待了那么久,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比如……外界的变化?”
老祖沉默片刻。
“你是指洪荒?”
“是。”
老祖拿起茶杯,这次喝了口茶。
他把杯子放下,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一下,两下。
“天地气运在偏移。”
黄角抬头。
“三清闭关已久,不出山门。
妖庭残部退回北冥,不再南下。
巫族也不再争地盘,反而开始修界碑、立封阵。”
“他们在防什么?”
“不是防谁。”老祖说,“是在等。”
“等什么?”
“一个信号。”
“什么信号?”
老祖没答。
他又看向那盏灯。
黄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火光依旧稳定,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灯油少了一点。
“您刚才说,这灯从您进去那天就开始烧?”
“对。”
“它烧的是什么?”
“是命。”
黄角手指一顿。
“谁的命?”
“我的一部分,加上……另一个人的执念。”
“谁?”
老祖终于转头看他。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靠近的距离。
“你以后会知道。”
黄角咬住后槽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