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井字符的一角。
只要另一边有反应,这个符印就会亮。
做完这些,他收回神识。
符纸还在桌上。
上面多了几道细线,像是地图上的路径。
中间有一处断裂,旁边标了个点。
老祖看了一眼。
“断口太旧,修复难度大。”
“但我留下了记号。”
“如果蓬莱那边有人察觉异常,可能会回应。”
“不一定。”
“那边未必还有人守。”
“就算有,也不一定愿意搭理外人。”
“我不需要他们帮忙。”
“我只需要知道,那条路还能不能走。”
老祖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做的事,已经超出自保了。”
黄角抬头。
“我只是不想等到灾劫来了,才发现什么都做不了。”
“你想得没错。”
“但记住,这一步只能试探。”
“不能强求结果。”
“更不能让人知道你在查什么。”
“我明白。”
老祖站起身。
拂尘从膝上滑落,被他随手提起。
他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幅卷轴。
布已发黄,边角磨损,但画的内容还能看清。
是洪荒地势图。
比通天箓里的还要老。
他用拂尘尖挑开一角。
露出东海部分。
蓬莱的位置画得很小,只有一点红墨。
“这里。”老祖指着,“曾是三十三洞天之一。”
“后来封了。”
“原因不明。”
“为什么现在还能感应到灵脉?”
“因为根没死。”
“只要根在,就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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