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原则不动,后续细节可以调整。
但如果原则歪了,整座楼就会变成另一个权贵之地。
他不允许那样。
所以他必须现在就说清楚——
谁能进,谁不能进。
凭什么进,凭什么不能进。
答案只有一个:功德。
不是嘴上说的功德。
不是表面做的样子。
是真正对玄门正道有益的行为。
是真正帮助过生灵的举动。
是真正守护过规则的坚持。
别的,都不算。
他抬起手,这一次没有凝符,只是轻轻一划。
空中出现一道虚影,是一座楼的轮廓。
不高,不华丽,四四方方,门开正中。
没有匾额,也没有装饰。
只有一扇门,和一条通往门的石阶。
“这就是藏经楼的模样。”
他说,“不设禁制封锁,不以血脉为凭,不因身份高低而分进出。”
他放下手,虚影消散。
“门开着。
但台阶上的每一步,都要用功德来踩实。”
他又停了下来。
这一次,停得更久。
风重新吹起,带动他的衣角。
发簪未动,木簪依旧端正。
他知道,有些人可能听不懂。
或者假装听不懂。
他们会想绕过规则,找捷径,找关系,找漏洞。
但没关系。
只要这个规则立在这里,就有人会去走。
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老老实实去做事,去积功,去一步步踏上台阶——
那就够了。
因为总要有第一个。
就像现在,他是第一个把自己的法全部留下来的人。
不是为了让人崇拜。
不是为了让人供奉。
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
这条路,有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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