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一人,风险倍增。”
“那你打算派谁去?”
“一个没有名字的弟子。”准提说,“他在门下千年,从未露面,连登记玉册都没有他的影子。
他会以受伤散修身份,倒在蓬莱岛外海滩,求一口饭吃。”
接引沉默片刻。
“你要确保他真的只是求饭。”
“他只知道要活命,不知道任务。”准提说,“就算被抓,也问不出什么。”
接引点头。
“好。”
此时,第一缕晨光照进须弥山。
山中寂静,鸟鸣低浅。
两名圣人各自归位,仿佛刚才一切未曾发生。
但东方的风,已悄然变了方向。
数日后,首阳山外三十里,一名灰衣修士缓步行走。
他背着破旧行囊,脚步稳健,眼神平淡。
路过村庄时,他买了一碗米粥,坐在路边慢慢喝完。
他抬头看了看首阳山的方向,低声自语:“人教招徒,讲安己顺天。
不知他们对异教之人,是否也顺天而待。”
他扔掉空碗,继续前行。
同一时间,昆仑山脚下的集市里,一名卖药的老者摆开摊子。
他药材普通,价格低廉,常有年轻道士来问伤寒之症。
“听说阐教要参加四教对决?”一名路人问。
老者低头拨弄草药。
“听说了。
广成子带队,太乙真人督训。
每日抄经,写战思录,管得严。”
“那他们欢迎外人去听讲吗?”
“去年有个散修去了山门,被守门童子拦下,说非本教弟子不得入内听道。”老者叹气,“连山门前的石阶都不能坐。”
路人摇头走开。
老者收起药摊,走进山林。
他脱下外袍,露出金色内衫,掐指一算,取出一枚玉符,注入一段话音,玉符随即化光飞走。
金鳌岛南侧海域,一艘渔船漂荡。
渔夫戴着斗笠,网中无鱼。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撒一次网,其实是在测量海水灵压的变化。
他记录下今日数据:东侧海流偏暖,灵气浓度上升三成,夜间有规律波动,疑似阵法运行节奏。
他将竹简封入陶罐,沉入海底预设的暗格。
蓬莱岛外海滩,潮水退去。
一名浑身湿透的修士趴在沙上,呼吸微弱。
巡逻弟子发现后,将他抬入外院。
“又是一个想投道的。”值守弟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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