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富豪庄园的奢华东张西望。
也没有对交手机的要求表现出不满。
王立在心里暗暗点头。
张清山调教出来的关门弟子,确实有几分定海神针的味道。
别墅内部装修极简。
王立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林易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按下负一层按钮。
电梯门刚开。
隔着一道厚重的实木门,一阵沉闷的吼声穿透出来。
那是某种绝望而暴怒的嘶叫。
伴随着重物撞击床板的闷响。
王立脸色微变,加快脚步推开木门。
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地下室改造的无菌隔离病房。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医用抢救床。
陈谋。
这位在国内影坛呼风唤雨的大导演,正被四根宽大的皮质约束带勒着四肢。
大字型绑在床上。
单薄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湿透。
他眼球赤红。
布满粗大的血丝。
嘴里塞着防止咬舌的医用硅胶软木塞。
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涌出,浸湿了大半个枕头。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正在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病床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他满头大汗,正在治疗盘里配药。
安瓿瓶被掰断的声音清脆刺耳。
“赵主任,情况怎么样?”
王立快步走过去。
赵主任是王立高薪从京城请来的精神科西医专家。
他拿着一支抽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手抖得厉害。
他转过头,看着王立用力摇头。
“王总,不行了。”
赵主任声音嘶哑。
“氟哌啶醇昨天已经加到了极量。”
“刚才又推了一支地西泮。”
“没用。”
“完全压不住他的中枢神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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