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
朱近自觉咬住棉签。
林易捏着针柄,把针尖伸进酒精灯的火焰外焰里。
“加强清热散结的力度。”
三秒钟。
针尖被烧的通红,甚至有些变白。
林易手腕翻转。
针尖对准红斑最密集的一处丘疹。
刺入。
拔出。
毫不停留。
皮肉接触高温的瞬间,发出微弱的声响。
朱近猛的倒吸一口气,双手抓着椅子的边缘。
“嘶……这他娘的比放血还疼。”
棉签被朱近咬断几根。
林易没有停顿,再次把针尖放进火焰里烧红。
“火针是借火助阳,以热引热,忍着点,马上就完。”
第二针刺入,拔出。
“把郁在皮肤里的热气直接散出去。”
第三针。
“气血通开了,疼也能减的快。”
五针结束。
林易熄灭酒精灯,把火针放进回收盒。
朱近松开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哎……真神了。”
朱近摸了摸左边的腰。
“刚才那种往深处钻的疼,现在变成皮肤表面的火辣辣了,里面却不怎么疼了。”
林易走到门口,拉开诊室的门。
“潘晓。”
护士站里,潘晓正低头核对医嘱。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林大夫。”
潘晓快步走过来,走路贴着墙边。
“配一份雄黄解毒散,用凉茶水调成稀糊状。”
林易交代。
“好。”
潘晓转身去了治疗室。
三分钟后,潘晓端着一个不锈钢小碗走进来。
碗里是淡黄色的药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茶香。
潘晓拿着压舌板,动作很轻,把药糊均匀的涂抹在朱近腰部的红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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