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似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种刺耳的、像是金属摩擦的哨鸣音。
急诊科的值班护士反应极快。
“送到抢救室!
快!”
“叫儿科会诊!
准备插管!”
一个年轻护士拿着开口器和压舌板冲了过来。
“别咬舌头!
快把嘴撬开!”
她掰开男孩的下颚,手里那块厚重的木质压舌板就要往里捅。
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牙关紧闭导致窒息。
林易的视线在那孩子身上扫过。
系统还没来得及生成文字。
但在那一秒,他敏锐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男孩颈侧那根青筋的跳动频率。
紧绷如弦。
那是极度缺氧下的血管痉挛。
“住手!”
林易大吼一声。
他一步跨过隔离带,一把扣住了护士的手腕。
护士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抢救呢!”
林易盯着男孩的喉部,语气冷硬得像冰。
“不能塞压舌板。”
“这是喉痉挛!”
“压舌板一旦激惹到会厌底部,会诱发二次喉水肿。”
“这一板子下去,孩子气道会瞬间锁死。”
“他会立刻憋死在你面前!”
急救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
护士的手腕被林易死死扣住,那块木质压舌板悬在孩子青紫的嘴唇上方,距离门牙不到两厘米。
“你疯了吗?
孩子已经没气了!”
护士尖叫,试图甩开林易的手。
周围的家属更是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推搡。
“你干什么!
别耽误救我孙子!”
林易纹丝不动。
他的视线锁死在男孩颈部。
那里,胸锁乳突肌正痉挛成条索状,喉结位置卡死在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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